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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天窗,在壁画中央的红裙阿姨身上投下块光斑,像朵盛开的桂花。安瑜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像冰棱花总会年年绽放,像桂花总会岁岁飘香,像爱与牵挂,会在时光里长出新的枝丫,漫过更远的地方。而那支带着“桂”字的画笔,此刻正躺在卡佳的背包里,随着火车驶向贝加尔湖的方向,准备勾勒下一个春天。
初夏的风带着槐花的甜香漫进画坊时,星芽正在后院用小锯子切割木板。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把那截小小的身影镀上了层金边,锯子来回拉动的“沙沙”声,混着远处周叔茶摊的铜铃声,像首轻快的童谣。
“慢点,别伤着手。”安瑜端着柠檬水走过去,把木板从他手里抽出来检查——边缘被锯得歪歪扭扭,却能看出是朵花的形状,“这是给卡佳准备的?”
星芽仰头看她,鼻尖沾着木屑,眼里闪着光:“嗯!卡佳说喀山的画板都是方的,我要给她做朵桂花形状的,让她画冰棱花的时候,就像坐在咱们家桂花树下。”
安瑜笑着帮他把木板固定在支架上,握住他的小手调整锯子的角度:“要顺着木纹锯才省力,就像画画要跟着线条走一样。”
父子俩的影子在地上依偎着晃动,李阳举着相机从屋里出来,悄悄按下快门。镜头里,安瑜的发梢垂在星芽脸颊旁,两人握着锯子的手重叠在一起,木板上那朵未完成的桂花,仿佛已经染上了香气。
“瓦西里教授刚才发邮件,说卡佳把星芽的画挂在了美院的展示墙,”李阳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下面还标了‘来自中国老巷的桂花’,引来好多学生围观呢。”
星芽丢下锯子凑过去看,当看到自己画的冰棱花旁被卡佳添了圈桂花时,突然蹦起来:“我就知道她能看懂!这是我们约定的密码,冰棱花戴桂花环,就是想我啦!”
安瑜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照片里,喀山美院的展示墙前围了不少人,卡佳正举着星芽送的木牌给大家讲解,小小的身影站在人群里,像株倔强的冰棱花。
“教授说,下个月要组织学生来交流木工技艺,”李阳滑动鼠标,调出邮件内容,“还特意提到要学做桂花形状的画板,说这是‘最有温度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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