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画坊跑。他要把这些种子种在桂棱阿暖的旁边,让它们的根须缠在一起,像安德烈说的那样,顺着思念生长。
星芽和卡佳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种子埋进土里,又浇上从老巷井里打来的水,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梦。卡佳突然指着桂棱阿暖说:“第25瓣要开了!”
李阳抬头望去,只见最顶端的花苞正在缓缓舒展,银线像有生命般向上延伸,与他系在枝桠上的红绳轻轻缠绕在一起。他突然想起安瑜说过的话:“当共生根的根须缠上红绳,就是思念找到方向的时候。”
“星芽,帮我个忙。”李阳转身拿起刻了一半的木板,“把它挂在桂棱阿暖旁边,我想让安瑜看得更清楚些。”
星芽找了根结实的麻绳,把木板吊在了天井的横梁上。夕阳透过木窗照进来,木板上的共生根与现实中的桂棱阿暖重叠在一起,根须交错,仿佛真的长在了一起。
夜幕降临时,李阳坐在石凳上,看着玻璃罐里的冰棱草种子,突然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收音机,调到安瑜最喜欢的频道——里面正在播放一首老歌,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听的那首。
“安瑜,”他对着桂棱阿暖轻声说,“种子种下了,红绳也缠上了,你那边的冰棱草,是不是也在往这边长?”
桂棱阿暖的叶片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他。第25瓣花瓣完全绽开了,银线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与收音机里的歌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日子,李阳除了雕刻,又多了项工作——给冰棱草种子浇水。他每天都会蹲在花盆前,看很久很久,仿佛能透过湿润的泥土,看到种子在地下悄悄发芽。卡佳的生长记录册上,除了花瓣的数量,又多了一行:“冰棱草种子,入土第3天,未发芽,土壤湿度60%。”
巷子里的人都在为李阳加油。老张把修鞋的工具搬到了画坊门口,一边修鞋一边帮李阳数花瓣;王婶的桂花包越做越大,还在里面加了蜜枣,说“甜的东西能让花开得更旺”;幼儿园的孩子们画了张巨大的海报,贴在画坊的墙上,上面画着37瓣花,每瓣花里都写着“加油”。
李阳把海报小心翼翼地贴在木板旁边,与他刻的共生根相映成趣。他的刻刀越来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