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
夜里,念安睡熟后,李阳坐在灯下给小木床刷清漆。安瑜靠在他旁边的床上,翻看着给念禾准备的小衣裳,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樟木箱里,上面还压着袋防虫的艾草。
“你说念禾会像谁?”安瑜突然问,指尖划过一件小肚兜,上面绣着只小兔子。李阳手里的漆刷停了停:“像你最好,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可别像我,黑黢黢的。”
安瑜笑了:“像你也挺好,结实,能干活。”她放下肚兜,摸了摸肚子,“刚才她又踢我了,好像在说‘我才不像你们’。”李阳凑过来,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半天抬起头,一脸正经:“她说她要像念安,能吃能睡。”
两人都笑了,笑声在屋里荡开,惊得梁上的燕子动了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小木床上,清漆在月光下泛着光,像撒了层银粉。
第二天一早,李阳就去王婶家借石磨。王婶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见他来了,笑着说:“是不是要磨豆浆?我这有刚泡好的黄豆,给你舀点。”李阳赶紧道谢,帮着她把石磨搬到板车上,又扛了个大南瓜放在旁边。
“安瑜快生了吧?”王婶问,手里的萝卜干翻得沙沙响。李阳点头:“郎中说就这几天了,我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等她出来。”王婶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好啊好啊,一儿一女,凑成个‘好’字。”
回到家,安瑜正在给念安穿衣服。小家伙不老实,扭来扭去,把扣子都扣错了。李阳放下石磨,走过去帮他重新扣好,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跟你妈一样,就知道捣乱。”
安瑜白了他一眼,往石磨里舀了些黄豆和水。李阳推起磨盘,石磨“咕噜咕噜”地转起来,豆浆顺着磨盘的缝隙流进木桶里,白白的,像牛奶。念安在旁边拍手,喊着“转转”,非要自己推,结果被磨盘带得打了个趔趄。
“慢点,别摔着。”李阳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肩上,“咱念念也是男子汉了,等妹妹出来,得保护妹妹。”念安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抓着李阳的头发,喊着“保护”。
磨完豆浆,李阳把豆浆倒进锅里煮。安瑜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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