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咋办?”他说着,往灶房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念安跟在他身后,举着麦芽糖的小棍在地上划来划去,嘴里喊着“做饭饭”。李阳从米缸里舀出米,又从鸡笼里抓了只老母鸡,念安就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着,看他杀鸡褪毛,眼睛瞪得溜圆。
“离远点,别溅着血。”李阳把他往旁边推了推,手里的刀却顿了顿——上次杀鸡,血溅到念安脸上,吓得孩子哭了半宿,后来见了菜刀就躲。他动作放轻了些,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是给念禾编的,歌词就两句:“念禾乖,念禾好,吃饱睡饱长高高。”
安瑜坐在廊下织毛衣,听着灶房里的动静,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李阳哼歌跑调跑得厉害,却比戏班子的唱腔还好听。风卷着桂棱阿暖的叶子落在她脚边,她捡起来夹进书里,这是今年最后一片香叶了,得留着给念禾做胎毛包。
鸡汤炖在锅里时,李阳开始择青菜。念安蹲在他旁边,把菜叶子往嘴里塞,被李阳赶紧抢下来:“这是生的,不能吃,爸爸炒了再给你吃。”小家伙不乐意了,抱着李阳的腿撒娇,非要生吃。
“就给尝一小口。”李阳拗不过他,揪了片最嫩的菜叶递过去。念安嚼了两下,皱着眉头吐出来,惹得李阳直笑:“傻小子,知道生的不好吃了吧?”
安瑜走进来,看见这一幕,笑着说:“跟你小时候一个样,王婶说你三岁还偷生红薯吃,拉了好几天肚子。”李阳的脸有点红,挠挠头:“那不是饿了嘛。”他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噼啪”响,映得两人脸上都泛着红。
晚饭时,鸡汤的香气漫了满院。念安坐在宝宝椅里,自己拿着小勺子舀汤喝,大半都洒在围兜上。李阳给他擦嘴,安瑜就给李阳夹鸡腿,两人的筷子在碗沿碰来碰去,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明天去王婶家借个石磨吧,”安瑜喝了口汤说,“把去年的黄豆磨点豆浆,给念禾存着,听说喝豆浆长得快。”李阳点头:“我去借,顺便把她家的老南瓜扛一个回来,你不是爱吃南瓜饼吗?”
念安在旁边喊“饼饼”,小勺子敲得碗沿叮当响。李阳给他喂了口南瓜,笑着说:“等你妹妹出来,就让她看着你吃,馋死她。”安瑜瞪了他一眼:“别教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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