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安瑜嘴里:“酸不?”安瑜皱着眉点头,却把剩下的半颗塞进他嘴里:“你也尝尝。”酸意从舌尖漫开,两人却都笑了,像尝到了年轻时的甜。
念安带着阿秀回来探亲,见父母在葡萄架下坐着,李阳给安瑜剥石榴,安瑜给李阳扇扇子,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把金粉。“爹娘,”念安笑着说,“你们这日子,比画里的还美。”
安瑜的脸红了,李阳却笑得更欢:“那是,你娘可是我一辈子的宝贝。”阿秀在旁边打趣:“爹,您这嘴比年轻时还甜。”一家人的笑声在院里荡开,惊飞了葡萄架上的麻雀,也惊动了藤上慢慢转紫的葡萄,像把所有的甜,都攒在了这满院的光阴里。
霜降过后,李阳的咳嗽犯了。安瑜每天给他煮梨汤,放了川贝和冰糖,甜丝丝的,带着点药香。李阳不爱吃药,却每次都把梨汤喝得干干净净:“你做的,啥都好喝。”安瑜坐在床边,给他捶背,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舒展开他紧绷的筋骨。
“等你好点了,咱去后山捡栗子。”安瑜说,“去年捡的栗子还剩些,给你炒着吃。”李阳点头:“好啊,再给你编个栗子筐,跟年轻时那个一样。”安瑜笑了:“你还有力气编?”李阳拍着胸脯:“当然有,给你编个最结实的。”
窗外的冰棱草已经爬满了整面墙,银蓝色的叶片在寒风里晃,却没掉几片。安瑜看着那些草,突然觉得,她和李阳,就像这冰棱草,看似柔弱,却能在岁月里缠缠绕绕,把根扎得深深的,把日子过成最踏实的模样。
大雪封门那天,李阳在屋里生了盆炭火,安瑜坐在旁边绣花。他在刻个木牌,打算挂在葡萄架上,上面刻着“长相守”三个字。“等开春了,就把它挂上。”李阳说,刻刀在木头上游走,留下深深的痕迹。安瑜点头,银针在布上绣出朵桂花,和他当年送她的那支簪子上的花,一模一样。
炭火在盆里噼啪响,映得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李阳放下刻刀,从怀里摸出块麦芽糖,是给安瑜留的。“尝尝,”他剥开纸,递到她嘴边,“跟小时候吃的一样甜。”安瑜含住糖,点了点头,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像把这几十年的暖,都含在了嘴里。
开春的风带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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