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呢!”
虞皎直白又坦率,见祁宴九走近。
一把拉扯祁宴九的毛衣下摆,拉着他坐下。
祁宴九俊脸微红,手掌握成拳头,放在下唇,蹙眉咳了一声,
“我有点发烧,出去找药去了?”
虞皎噗通一声坐起身,被子滑落。
入目一片莹润雪白,飞着点点桃花花瓣。
“咋滴啦?被我玩儿坏了?”
虞皎一句话就把祁宴九的脸说的滚烫通红。
她扑过来搂祁宴九脖子,骂骂咧咧的抱怨着。
“你看你,我就说你别那么矫情,擦擦得了!”
“我又不嫌乎你,你非得洗,非得洗……”
“这么冷的天,你这不是作呢吗,完犊子了吧,发烧了吧?”
祁宴九听着虞皎的骂骂咧咧,低头捂着嘴咳嗽。
喉结上的几出点红色紫色,特别明显。
他抬眸对上虞皎水润润的大眼睛,红着俊脸还没说话。
虞皎的小手按着他后脑勺,冰凉的小额头顶着他额头,
“哎嘛!确实有点烫啊!”
“卧槽!您吃药没有?可别烧成肺炎啊?”
祁宴九垂眸咳嗽,红着俊脸别过头,
“咳~我没事,死不了~”
作为一位从小就一直看到各种阿飘的脆皮霸总。
发烧,肺炎,住院,几乎是祁宴九儿时的标配三件套。
不过,好在他属脆皮鲨的,脆皮且难杀。
十三岁出了佛堂,上了大学,后来又参军到了特种大队。
虽然体能垫底,但是凭借超高的智商,和过硬的军事素质,蝉联多年特种兵王。
他让壮的跟牛犊子似的,魔鬼筋肉人靳四火,嫉妒的牙根痒痒。
后来频繁见鬼,夜间几乎不能外出的情况下。
他还一边吃药,一边做了陆指侦查学院两年的总教官。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绝对舍不得离开军队。
祁宴九秉承着死不了,就当没病的原则。
虽然有时候咳到吐血,鲨人的时候,绝不会有半分手软。
以前他在特种大队有个外号,“狐狸书生”。
大家都说,眼镜越稳,鲨人越狠!
他就是那种腹部中了一枪,喇喇淌血,表情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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