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多少人曾经为之头痛。”唐敏紧皱双眉:“当年我从团省委调到镇山县任县委书记,我是在前任许凡调离镇山一个月后到任的。我刚刚上任,许二毛的天地公司涉嫌私自拥有枪支而被人举报到省公安厅,过了一段时间后,举报人突然坠岩,致严重脑震荡和坐骨神经受损,造成终生昏迷和瘫痪。”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温晨军问。
“事后我要求公安局严查,谁知查来查去毫无结果。乔新运任县长后,暗中了解过一些情况,然后对我说,要查许二毛的案子,必须把公安局长换掉,不然的话,你永远也查不清楚。我们二人也曾经向当时的上级领导汇报了,可是事情刚刚才开头,还没有着落,镇山县的隶属关系就改变了。”唐敏两手摊了一下。
刘明远问:“许二毛的公司是经营啥子的?”
“过去啥子都做,小煤窑、矿产品、土特产、木材、农产品加工、修配,现在只搞煤炭、房地产和宾馆服务行业。”唐敏回答说。
“现在还搞不搞小煤窑?”温晨军问。
“名义上已经交给他的小兄弟了,实际上还是他自己在搞,他本来就是靠搞小煤窑起的家嘛,当年许凡任县公安局局长的时候,据说暗中与他合伙一起搞小煤窑,后来许凡升任县长,副局长、许二毛的姐夫当了公安局长,就再也没有人说许凡在小煤窑里有股份了。许二毛又开始搞房地产开发,在房地产开发的过程中,许二毛的天地公司也出过两起事,至今仍是积案。”唐敏说。
“两起什么案子?你快说说。”温晨军和刘明远两人都有点迫不及待。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唐敏喝了一口茶,有板有眼地说出当时那两起案件的大致情况来。
原来天地公司靠搞小煤窑赚了一笔钱,眼看房价直线上涨,许二毛开始挤进房地产开发行业。时值外地一家房地产公司在县城中心地段购买了一块地皮,许二毛通过许凡把那家公司挤出去了。
然而,在折迁过程中,许二毛却遇到两家“钉子户”,其中一户是破产企业县氮肥厂的下岗职工周云武。周云武要求,由于下岗后生活很困难,在他搬出旧居之前,开发商为他垫付夫妇俩所欠的社劳保险统筹金三年合计八千多元,而天地公司坚决不同意,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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