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扔,狠狠踩灭,压着火气道:“王大妮,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心里烦着呢!”
“你烦?你烦个屁!”王大妮冷笑一声,“人家易家十岁的孩子,坐着大红旗去吃国宴,后座上塞满了金华火腿和大带鱼。你呢?二十好几的人了,刚从农场劳改回来,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家里跟个瘟鸡似的,你还有脸烦?”
许大茂被戳中了软肋,脸皮涨得紫红:“那是我没机会!我要是有那个脑子,我也能进部委!”
“就你?”
“爹,妈,你们看看你们养的好儿子。当初为了救他,家里掏了个底朝天。现在人家何雨柱媳妇怀上了,明天还要在院里炖大鹅吃。”
“你们老许家呢?断子绝收的苗头都出来了!”
王大妮嗤笑了一声,转头看着许富贵老两口。
许母被气得胸口疼,抹着眼泪道:“大妮啊,大茂刚回来,你少刺挠他两句。工作的事,富贵明儿再去厂里托托关系.........”
“托关系?厂里现在谁不知道他许大茂犯过事?”王大妮把鞋往地上一踩,站在炕沿上,“许大茂,我今儿把话放这儿。年后你要是找不着正经营生,每个月交不出二十块钱家用,老娘就去街道办撕了那张自由恋爱的证明,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许大茂后脖颈子发凉,咬着牙,愣是一个不字都不敢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