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眼里算哪门子长辈?”
“今天这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有为庆祝!”
“有为吃完国宴回来,傻柱那是打心眼里高兴,请的是一大爷一家,叫我和贾东旭,那是看在我们今天跑前跑后帮着卸车出力的份上!”
阎解成把话挑得透亮。
阎解成站起身,两只手按在桌沿上,身体前倾:“您去了干什么?您一上桌,除了挑肥拣瘦、算计着怎么往自个儿饭盒里装鹅肉,您还能干点啥?傻柱要是当着一大爷的面,问您‘阎老师,您今天搬了两盒大麻花,累着腰没有’,您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阎埠贵张了张嘴,一口气卡在喉咙眼里,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三大妈眨巴着眼睛,看着阎解成,半天没敢吭声。
“爸,我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学徒工,带我的三个师傅全是七级钳工。”
“人家为什么愿意倾囊相授?全看在易中海和易有为的面子上!”
“我在前头好不容易把这层关系给续上,您要是为了一口鹅肉,把傻柱和一大爷得罪狠了,丢的是全家的脸,断的是我的前途!”
阎解成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声调。
阎埠贵颓然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虽然爱算计,但账目算得极其清楚。
大儿子的正式工名额,确实是阎家眼下最大的指望。要是真因为自个儿蹭一顿饭把名声败光了,确实得不偿失。
“行了.........知道了。”阎埠贵闷声闷气地摆了摆手,抓起桌上的瓜子塞进嘴里,“明儿你去吃吧,多吃点,把我的份也吃回来。”
阎解放坐在炕沿上,看着大哥把父亲治得服服帖帖,嫉妒得把手里的木棍硬生生给掰断了。
..........
后院。
许家的气氛比阎家还要压抑。
许富贵和许母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
王大妮盘腿坐在炕头上,怀里搂着二丫,手里正剥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二丫嘴里。
许大茂站在门槛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旱烟,屋里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
“行了,别抽了!”王大妮把粗布被子往二丫身上拉了拉,眼皮都没抬,“抽得满屋子烟雾缭绕的,呛着我闺女。”
许大茂把烟头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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