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尖又红了。“所以他们对我的婚姻,也不会有什么要求。”
伊丽莎白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的耳朵也在发烫。
赫歇尔深吸一口气。“父亲去世后,留下了一些产业。母亲那边也有些遗产。”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可那目光还是不太敢落在她脸上。“我在皇家学会和皇家天文学会都有职位。收入虽然不算多,但很稳定。养家糊口——是足够的。”
他说完了。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像刚做完一件很要紧的事,不知道结果如何。月光把他耳朵尖那点红照得清清楚楚。
伊丽莎白看着他。这个说起碘蒸汽时眼睛发亮的年轻人,这个在聚会上话不多、只会红耳朵的年轻人,这个笨拙地告诉她“我的家庭不会干涉我的婚姻”“我的收入足够养家”的年轻人。
她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裹着那条毯子,看着他,嘴角变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