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辈子当馆长时候的张海楼。
能凭借一己之力托举海外派百年的男人,怎么可能光是一个穷嗖嗖借钱的样子呢?
他周身那股压迫感不是装出来的,是在无数生死之间磨练出来的。
哟呵!
有点意思啊。
张海琪决定静观其变。
瞅一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家这位小兔崽子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我再问一遍,你们中有没有一个叫静静的人?”张海楼目光扫向一众佣人,声音冷的人心里发寒。
“少爷,真没有啊。”管家苦着脸,求救的目光瞟向张海琪,嘴里不忘记回答:“你要是实在想要听,要不...老头子我改叫静静总可以了吧?”
妈的。
老头子跟静静不共戴天。
老管家下定决心,别让他听见谁叫静静。
但凡知道舌头给她割了,让她一辈子都静静。
“没有?”
张海楼眉头拧得死紧,心底那股憋屈一时半会散不下去。
特么的。
难道是档案馆里面的人?
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档案馆那些熟面孔。
上到元老长老,下到打杂的保洁,男男女女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过了一圈,也没想起来哪个叫静静。
张海琪越听越懵逼。
什么静静?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她摆摆手让佣人先离开,打算一会跟张海楼聊聊看他作什么妖?
艾玛啊。
这一句话可算是救了管家和佣人的命了。
一个个感激的眼神看向张海琪。
转身跟耗子似的滋溜跑路了。
张海楼还站在原地,眉头依旧拧成一团,“妈的,府里没有,难不成真是档案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