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血的坚定。
还是那句话,要想活得好好的,就得扫平前方所有的障碍。
眼下张瑞朴就是一块绊脚石。
“虾仔,张瑞朴还在船上吗?”
张海侠轻轻握住张海楼的手腕,“在,你想怎么杀?上船?还是下岛伏击?”
“当然是……”
张海楼抬手摸了摸变凉的炮筒,嘴角再次勾起危险的笑容,“继续轰!”
单打独斗是二逼才干的事儿。
当年那个傻乎乎只凭一腔勇气上前冲的张海楼,经过多年熏陶已经变成了黑心蜂窝煤。
“来,虾仔,再送给他十几枚尝尝鲜。”
“好。”张海侠一如既往的宠溺。
张瑞朴算是迎来了倒霉时光。
炮弹跟长了眼睛似的,无论他躲到哪里都能精准的砸在船上所在位置。
东躲西藏,来回乱窜。
好好一艘船硬是砸成了蜂窝煤。
妈的!
张瑞朴怒不可遏。
一摆手儿,领着剩下的黑衣人全都跳下了大船。
他决定亲自带人摸过来,高低要解决掉张海侠这个小逼崽子。
太可恨了。
跟张海琪一个逼样。
简直恨得人牙根儿都痒痒。
“海楼,他们跳下船了。”张海侠不动如山,依旧凭着鼻嗅觉精准定位。
哦呵呵!
张海楼眼里闪过一抹狠色,“那就继续往海里砸,反正炮弹我有的是。”
接下来,张海楼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手脚不停歇的填弹,校准,发射……
张海侠也没闲着,不断定点报位。
“左前方四丈,西南方向百米处,三十五度……”
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毫不夸张的说,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妻都做不到他们两个人的程度。
轰隆!!!
炮弹砸进水坑里,水花裹挟着碎石四下横扫。
离得近的几个人当场被掀翻,惨叫混杂着水声炸开,队伍乱成了一团麻。
张瑞朴这回也没躲开。
炮弹碎片从他脸颊划过,割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血哗啦一下往外涌。
该死!
张瑞朴心头火大的能焚烧天下。
不敢继续在原地停留,咬牙低声喝道,“分散开,别扎堆,快走。”
只要速度过快,火炮就打不到他们的位置了。
“分散了,张瑞朴走在中间,想要绕到我们船这里偷袭。”
张海侠声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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