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之人,坐于靠窗第二桌旁另一侧,自晚辈进店至冲突起,始终低头饮酒,未见异样。店内有一股淡淡异香,非寻常酒气。司徒量所打酒嗝之气味刺鼻,但晚辈浅尝其酒,未觉灵力或药性异常。”
巨岩上一时寂静。只有潭水轻拍岸石的细微声响。
吕违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深了些。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七人起身,可有先后?目光是直看你,还是先看司徒量?”
刘式颉略一回忆,肯定道:“几乎同时起身,难分先后。目光……皆是先迅疾扫过司徒量所在,见其已被晚辈掷出,而后才齐刷刷锁定晚辈。”
吕违不再发问,转而看向洪阳。
洪阳微微颔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经验沉淀的笃定:“反应齐整,先视首领,后盯目标,此为受过统一号令训练的迹象。起身为威慑,非为即刻动手。司徒量起身,是‘示弱’亦是‘止戈’之令,若他当时稳坐不动,或是给出不同信号,接下来怕就是合围擒拿了。倒是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