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式颉提出了疑问:“另外,晚辈在酒馆中,听到几个凡人商贩模样的酒客,低声议论近期不让出城的传闻。不知……这封城消息,是否已经泄露?”
吕违闻言,与洪阳对视一眼,嘴角难得地扯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但那弧度冷得像冰。
“那不是泄露。”吕违缓缓道,声音在潭风中显得格外清晰,“那是我让城主府,故意放出去的风声。”
刘式颉一怔。
吕违转过身,目光投向灰龙潭城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重锤:“灰龙潭毗邻王城,却自成天地,鱼龙混杂,由来已久。历任城主,为维持表面秩序,也为方便某些不便明言的‘清理’,都立下过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年,不定时、无规律地,进行数次小规模封城。时间短则半日,长则一两日,范围或是一两条街巷,或是某个特定的区域。美其名曰‘突击整顿’、‘清剿安全隐患’。”
他顿了顿,继续道:“次数多了,城里的蛇虫鼠蚁也就习惯了。每次封城,无非是抓几个不长眼的蠢货,查几件明面上的案子,敲打几个不安分的刺头。动静不大,雷声大雨点小。久而久之,真正的‘大鱼’、那些藏在深处的眼睛和耳朵,也就把这当成了例行公事,甚至当成了一种‘安全信号’——看,又封城了,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吕违回过头,看向刘式颉,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翻涌着冰冷的算计与决绝:“而这一次,借着这个他们早已习以为常的‘惯例’,借着这阵早就吹起的‘风声’,我们要动的,是真正的手术。不再是修枝剪叶,而是要彻底刮骨疗毒,连根拔起。等到三日之后子时阵起,他们才会发现,这次封城,不再是挠痒痒,而是刮骨刀。”
洪阳在一旁,声音平和地补充:“故布疑阵,示敌以常。让他们在麻木中放松警惕,在习惯中降低防备。待雷霆真正降临时,他们想反应,已经晚了。”
刘式颉心中凛然。原来那酒馆里凡人的议论,那看似无意泄露的消息,竟是吕违和城主府精心布置多年的迷阵中的一环!这让他对眼前这位,乃至对整个灰龙潭即将到来的风暴,都有了更清醒、也更沉重的认知。
“所以,司徒量他们听到‘清洗’警告时,才会那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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