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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尧清了清嗓子。
“李助理。”赵书尧的声音不急不徐,吐字异常清晰,确保每一个字都能完美地收录进麦克风里,“您的话说完了吗?”
这句起手式极其平淡,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控场力。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
赵书尧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顺理成章地开启了反向质问。
“您从接通电话开始,就一直强调让我去道歉。”赵书尧面带微笑,眼中却没有半点温度,“可是,咱们讲求事实依据,我到底是哪一句话说错了?”
“哪一条史料引用出了偏差?您能具体地给我指出来吗,只要您在学术逻辑上将我驳倒,我立刻去医院给老先生端茶倒水。”
李助理被这番话噎住了,他在院办做行政管理,哪里懂什么清史档、地方志,一时半会根本接不上话。
赵书尧接着说道,语气中恰到好处地透出三分文化人的困惑。
“还有,您刚才说,我是咱们东大的一颗老鼠屎,坏了百年名校的名声。”
此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
赵书尧这招“镜像复述”杀伤力极大,一万多名观众立刻通过这句话,还原出了电话那头何等恶劣的嘴脸。
“卧槽,说自己的学生是老鼠屎,这是高校老师能说出来的话?!”
“就因为说了真话,就被学校当成老鼠屎,这学校还有没有救了!”
赵书尧没有看弹幕,他继续对着手机输出。
“李助理,我的认知可能与您存在一些偏差。”赵书尧坐直了身体,理了理卫衣的领口,“我不仅不觉得我在破坏名声,我反而感觉自己正在进行一场学术声誉的拯救。”
“我们东大的校训写得很清楚:‘知行合一,实事求是’,作为一所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学府,学校不应该是以有我这么一位敢于直视历史、敢于直言纠错的学生而感到骄傲吗?”
赵书尧语气诚恳:“难道您认为,在各方权力和人情世故面前,我们悬挂在百年礼堂上的校训,已经成了一句不需要当真的摆设了吗?”
这几顶帽子扣下来,分量极重,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学术良知和高校精神的大动脉上。
电话那头,李助理所在的人文学院办公室。
李助理握着座机话筒,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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