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风堂出来的高仿,民家仿名家,不一样!”
福平还挺知足:“这大大小小的二十来卷呢,不提什么名家了,也不奢望仨字儿三百,就按一幅字画儿三百,那也大几千呢。
挺好!”
杨远信也笑了:“要不说知足常乐么。
保不齐就是哪户人家,因为破四旧的缘故,这才大半夜的清理旧物。
这不正好嘛。
别人家留不住,你这里能放下。”
福平眼神发亮,不知道想些什么。
杨远信说了半天的话,也有些累了,看着儿子收起来所有东西后,开门要回屋歇着,临走的时候提醒了句:“我可跟你说,别觉着这一回捡个漏,就想着大半夜的出门转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种事儿,可经不起一次失手。”
福平压根儿没这想法:“爹,您放心吧。
就是后海里飘的都是八大家,我也绕开八里地。
吃一堑长一智,上回要不是福安,我早翻车了。
那种事儿,这辈子不会有第二回!
我就是琢磨着,怎么归置归置爷爷留的这处空间。”
福平含糊的指了指脑袋,杨远信这才放心的迈出房门。
是得想想怎么归置归置了。
棺材不算大也不算小,关紧的东西挤挤挨挨的还是能放进去的。
最紧要的,也就是一箱子金银首饰,一箱子瓶瓶罐罐,今天刚捡的这一小箱子字画儿跟之前捡的字画放一起,也差不多凑够了大半箱子。
三个大箱子往棺材一塞,剩下还有大半的空间。
想了又想,又塞进去了一袋儿米跟一袋儿面,饿怕了,反正放里头也不怕坏,有备无患。
至于其他的空间得留着,万一爷爷还想传个信儿什么的,总得有个空间儿。
打铁趁热,福平晚上等人齐了就在晚饭后召开了家庭会议。
没提昨儿晚上有人半夜弃如敝履的字画儿。
只提了家里有些东西还得清理。
杨远信一直关注时事,破四旧的通知下来之后,家里早都被清理了一遍儿,家具上的花儿都被磨平了。
福平只是提的更为细致罢了。
什么貂皮袄子,还有家里女眷们的金银首饰等等。
福平举例子:“金银首饰、玉器珠宝全部被定性为“封资修奢侈品”,别说是佩戴,你就是压箱底,兹要是被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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