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半信半疑:“爹,那刘墉跟刘罗锅是一个人吧?”
杨远信不明所以点头道:“对,怎么了?”
福平大为不解:“那他不比您刚刚提的华世奎值钱点儿?”
杨远信继续点头:“话是这么说,甭说刘墉了。
单只说恽寿平,要是真的话,比着刘墉的行书行价还要高上不少。”
听话听音,福平叹口气:“要是真的!这话说的,感情还都是假的!”
杨远信也自承辨别不清:“我也就见过张伯英跟华世奎的真迹,其他的可看不真切。
不过恽寿平那幅没骨花鸟,一定不是真的,上头微不可查之处隐约可见大风堂三个字!”
福平一脸茫然:“人家还有这个堂号?”
下意识的把收起来的箱子又放了出来。
杨远信无奈的笑笑,精准的从这二十多幅书画中,捡出来那幅花鸟绢本。
抬手轻轻拂过边角,嘴里也没放过揶揄儿子:“哪是人家的堂号?
你国学学的半吊子,世情也一知半解。”
福平不信邪,凑上前,脑袋几乎贴在画纸上,眯着眼睛细细扫视整片画面,找了半天,只看见层层叠叠温润淡雅的没骨花色,枝叶蓬松、花鸟灵动,什么字儿都寻不见,不由得愈发困惑:“我真没看着字啊,爹,您说的大风堂藏在哪儿?”
杨远信抬手指向画幅边角最不起眼的留白处,那里笔墨极淡,几乎与绢底底色融为一体。
“不是明写的落款,是笔意。”
“恽寿平是清初人,一辈子没见过‘大风堂’三个字。大风堂是后世张大千、张善孖兄弟的斋号,民国时候才名声大噪,传遍整个书画界。”
福平猛地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其中关窍,一拍脑袋叹气道:“真是隔行如隔山,我这才想起来。
您的意思是……这幅画,是张大千他们那一脉的仿作?”
“我估摸着是。”
杨远信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话里带了几分惋惜,“据说清初恽南田的花鸟,是淡中藏骨,清寂高远,带着文人雅士的疏离清气。
清气不清气的我看不出来,我只能看出来这幅画极漂亮,要不是今儿日头足,我还看不见那仨字儿呢!
窥一斑而知全豹,所以我才单提华世奎,至少这个,大概率保真啊!
不过虽说是民国高仿,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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