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目光扫过每一扇窗户、每一个街角。
抵抗是零星的。
有人躲在窗户里胡乱开了一枪。
下一秒,那扇窗连同半面墙,直接被坦克炮轰成了窟窿。
有人缩在街角的沙袋后面扫射。
冲锋枪手从侧翼绕过去,几颗手榴弹扔进去,沙袋后面瞬间就安静了。
像雨点砸在钢板上。
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沿途但凡敢举枪的,当场打死。
但凡跪地上投降的,照样按附逆论处。
没有俘虏,没有收编。
段启年的命令很简单——
这片土地上的蛀虫,清干净,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