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摇摇头,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陈姐……岭南那边的同行发消息,说梁伯庸老爷子把音乐节的压轴也退了。”
“梁伯庸?”
……
岭南,国际音乐节组委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投影仪上的日程表被红笔划掉了一大片。
组委会主任老郑扯松领带,嗓子已经哑了。
“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初六到初十,五天,三十二场演出,现在退了十一场!”
没人吭声。
负责艺人对接的小刘硬着头皮站起来:“郑主任,我挨个打电话问了,理由都……差不多。”
“什么理由?”
“有说私事的,有说去拜师的,还有个古琴老师,说……说要去朝圣。”
老郑的眼皮跳了两下。
“朝圣?朝什么圣?”
“她没说,挂的比我还快。”
老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憋出一句。
“特么的,这帮老艺术家,约好了一起撂挑子?”
……
同一时间,燕京东城。
谭墨的经纪人方姐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按着额头,在四合院门口来回转圈。
电话那头,维也纳音乐协会的负责人已经用英语吼了整整五分钟。
方姐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对面吼累了,才凑回去。
“是,我理解,我非常理解……违约金我们认,宣传损失我们也认……谭先生没生病,他身体好的很。”
对面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
方姐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
谭墨坐在琴前,头都没抬,冲她摆了摆手。
“告诉他们,我去敲我师父找了一辈子的门。”
方姐:……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挤出一句:“私人原因,真的很抱歉。”
……
中午十二点,第一份公告挂了出来。
【龙国大剧院致歉公告:因艺术家个人原因,原定于初九举行的严伯钧二胡专场音乐会取消,购票观众可原路退款,给您带来不便深表歉意。】
紧接着,第二份,第三份。
【沪上大剧院公告:林婉华琵琶独奏会因艺术家行程变动取消,退票通道今日开放,敬请谅解。】
【岭南国际音乐节组委会声明:受多位艺术家档期调整影响,本届音乐节部分演出取消,具体名单见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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