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委会正全力协调。】
【维也纳音乐协会:谭墨先生新作全球首演延期,新日期另行通知。】
公告一出,网上炸了锅。
不到一个小时,#多场音乐会集体取消#冲上热搜第三。
【我定了八个闹钟,蹲了三个月才抢到严老专场的票,现在你跟我说取消?】
【林奶奶的封琴演出啊,高铁票酒店我全订好了,退钱有什么用,我要听琴!】
【岭南音乐节一口气退了十一场,这是要原地解散?】
【谭墨的维也纳首演也延期了,四个大师同一天撂挑子,你们不感觉怪吗?】
【我叔在民乐团,他说团长也请假了,时间全卡在初八前后……】
【初八?初八有什么大日子?】
【啧,黄牛哭晕在厕所,我手里还压着二十张票呢,血亏!】
【会不会是有什么内部活动,规格比国家大剧院还高?】
【比国家大剧院还高的场子?你说的是天上吧?】
……
燕京音乐学院,研究生宿舍。
李想抱着手机躺在床上,刷着热搜直叹气。
“完了,严老的票,我排了一整晚……”
下铺的周成翻了个身:“退钱呗,还能咋样。”
“钱是小事!我导师说了,严老这场八成是最后一次专场,我就想听个现场……”
对床的胖子突然坐了起来,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等会儿。”
“干嘛?”
“你们……你们谁加了严老孙子的微信?”
“严睿?我加了,上回大师课留的。”李想愣了愣,“怎么了?”
胖子没回答,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又划回去,眼睛越瞪越大。
“严睿刚转了他爷爷一条朋友圈……”
李想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抢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书桌上摆着一张素白请柬,封口压着一枚朱红古印,旁边放着一把老红木二胡。
配文只有一行字。
【六十年了,老夫终于等到这一天,天音帖,谁懂?】
宿舍里安静了好几秒。
李想抖着手截了图,甩进班级群,敲字的手都在打颤。
“不是,你们快看严老的朋友圈,他们要去参加什么盛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