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印,又是打老师又是打孩子,还讹了一万块。
我摇了摇头,那点对老两口的尊重,一下就散了个干净…
老两口骂够了,带俩孩子上楼。
豆芽边走边说,“我那脚丫才不臭呢,一股榴莲味,一会儿一会儿你尝尝…”
“哥,你真坏,一会儿你自己尝吧,我才不尝呢!”
“…嘻嘻嘻…”两个孩子笑着闹着跑上了楼。
我擦完顶柜,跳下凳子,心里默念:
“王拉弟啊王拉弟,你可得把尾巴夹紧了……”
下午,下起了小雨,我在洗衣房整理。
“王姨,去换个枕巾。你那枕巾把我的脸压成小坑了,什么破玩意儿了?”苏小曼的声音软绵绵的飘了过来。
他那张白嫩的脸上,印着一排立体小方格,那是枕巾的花纹硌出来的。
我心里咕嘟:那枕巾是你自己挑的,说什么“冰丝立体提花”凉快,非让我铺上。倒成了我的不是?
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我应了声“好”,甩甩手上的水珠往卧室走。
刚扯下那块枕巾,就听见苏小曼打电话:“妈——你给我买的那是什么破枕巾啊?把我的脸都压成方块块了!这让我怎么去上班?赶紧来把你那‘破玩意儿’拿走!……啥?雨大也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色灰蒙蒙。
没过十分钟,院门“吱呀”开了,马翠兰穿着个雨衣来了。她走得急,“呼哧呼哧”喘个不停。
头发一绺一绺贴在额上,裤脚溅湿了一大片。
“曼曼啊,咋了?我看看脸……”马翠兰顾不上擦脸上的水,急火火地凑过去。
苏小曼对着镜子揉脸,翻了个白眼:“还能咋?你看这印子,半小时都消不掉!我一会儿还要去见客户呢!”
“哎哟,这印子。”马翠兰一边顺气,一边伸手去摸,“都怪妈眼神不好,挑了个硬邦邦的。你等着,妈这就给你换上那对真丝的!”
她从布袋里掏出淡粉色真丝枕巾,动作利索地换上,还用手掌细细抚了抚…
“曼曼啊,你再躺会儿,这真丝的滑溜,保管不留印。她转身开门。“妈先走了,锅里还炖着汤呢……”
苏小曼没回应,扭哒哒的进了卫生间。
马翠兰走出屋,雨越下越大,她瘦小的身影跑的极快,眨眼便消失在了雨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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