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着脖子,躲进了洗衣房。
星期五,家里一天没人,上午保洁公司派来苏小平擦玻璃,我什么也没干,光监督她了。
中午只有我一个人,凑合着煮了一碗面条,午休起来,我拿着吸尘器去主卧打扫,那大床底下,竟丢着一只金镯子。
午后阳光斜切进来,正打在那圈金环上,亮得刺眼。
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捏起来一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