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抬高头扫向前方。
人群自动退向两侧,孟镜听走上来:“钱爷爷。”
“臭小子,多久没来看我了?我要是不过寿,连你的毛影子都瞧不见。”钱重岚笑骂。
孟镜听露出全然真心的笑,“您知道的,忙。”
现在污染物的爆发是钱重岚在职时的两倍多,若非孟镜听信息素等级封顶,又有坚定的信念,早道心崩毁了。
钱重岚什么都明白,重重拍了下孟镜听的肩膀,随后不动声色看向钟浔。
青年跟以前大不相同。
钱重岚锐利,心头一动,想的不是钟浔长进了,而是归位了。
儿时的钟浔是那条老街出了名的好看漂亮,会来事会说话,还有点悄咪咪的坏,但心思正,如果没有经历那些变故,好好长大,也该是此刻的模样。
“你也来了?”
“对,祝钱爷爷身体康健,长命百岁。”钟浔说着,将准备好的礼物呈递上来。
别人送的钱重岚都没看,钟浔送的倒是打开了盖子,“豁!”
一尊品相极好、水色极佳的玄武玉雕。
光照上去,祖母绿散发通透明润的光泽,从头到脚,好像玄武突然动了一下似的。
“这个贵重。”钱重岚说。
钟浔笑道:“是我跟镜听一起的心意。”
钱重岚听懂了,他是怕自己不收。
合上盖子一抬手,钱家长孙妥善收了下去。
“镜听,咱们好久没聊了,你跟我来一趟。”
孟镜听转头,钟浔眨了眨眼。
而孟镜听走了没两分钟,就有保镖邀请钟浔上去。
钟浔有所预料,果不其然,二楼干净空荡,靠外的位置坐着一身黑色衣服的孟广争,老人枯苍的双手按着拐杖,正盯着楼下看,桌上的茶壶开始“咕嘟嘟”冒泡,淡淡的死寂散开。
钟浔并不介意这种氛围,他缓步上前,站定后喊了声“爷爷。”
孟广争没应答。
钟浔一万个理解,谁要曾那么折辱孟镜听,将他的一腔真心踩在脚下,钟浔势必扒了对方的皮。
钟浔在孟广争对面轻轻坐了下来,他手动熄了火,换上杯盏,借着余温开始细细的“烧茶”,茶叶边稍有蜷曲,就立刻拨出来,再用沸水冲泡两轮,这样茶叶的清苦大大散去,有孟广争喜爱的几分浅烧味在。
这个时机过长过短都不行,孟广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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