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随身携带的消毒喷雾。
孟镜听拉着钟浔,仔细给破皮出血的地方消了消毒,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钟浔身上。
肩线袖口略宽一些,钟浔利落地将衣摆塞在裤缝里。
他的身形十分匀称优越,随意往那一站,两侧的裤线紧贴着修长双腿,腰间空荡了一些,却有种劲瘦感。
“疼吗?”孟镜听问道。
“还好。”钟浔笑了下,他唇色寡淡,方仟那一掌伤及脏腑,不动尚可,一动就疼。
但私底下叫唤两声是情趣,人一多,钟浔就不愿意显露出来。
孟镜听应当是看出了什么,手指在钟浔脸颊旁轻轻碰了下,带着安抚意味。
约莫二十分钟后,风沙渐歇。
天空由不辨万物的橙黄逐渐变得清晰,一轮圆日当空照,没有一点云彩,几乎是短短两秒,温度就从二十七度提升到了三十九度,空气被蒸腾变形,热浪兜头拍下,他们仿佛置身一片荒漠。
谢文程感叹:“好大的瘴。”
好在作战服有调节温控的作用,加上能量来源就是阳光,一时半刻不用担心被晒死。
孙辰的面罩被方仟打裂了,孟镜听将自己的给他,他的屏障足够跟钟浔一起用。
谢文程命人将装甲车上的沙土清理掉,发动机破损,又被泥沙缠满,报废了。
只能进行最后一轮物资整合。
“幸好啊。”谢文程提出自己那两只可怜巴巴的冷冻鸡,“我有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