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气,抬起右手覆住她的手背,稍稍往上一带,“这里……按这里。”
赵福金被他握住手,动作微微一顿。
男人的掌心依旧很热,覆在她手背上时,几乎烫得她心头一跳。可眼下显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她只得顺着他的动作,把绷带重新压到伤口正处。
“对,就这样。”王浩川低声道,“别松。”
赵福金咬着唇,果然一动不动地按着。
王浩川缓了两口气,才道:“药。”
赵福金忙去抓那包金创药,却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慌乱里随手拿起一个油纸包:“这个?”
王浩川瞥了一眼,点头:“是。”
赵福金赶紧拆开。她太紧张,手上没个轻重,王浩川才将手挪开一点,她便急急忙忙把药往那伤口上倒。药粉一下子倒得多了,几乎半包都铺了上去,把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处严严实实盖住了。
王浩川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她。
赵福金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怔,迟疑着问:“……不够吗?你包袱里还有吗?”
王浩川愣了一下,随即竟低低笑出了声。
“够了。”他说,“再来两个伤口也够了。”
赵福金这才听出来,他是在笑她手忙脚乱。她脸上一热,本想恼他两句,可见他笑时唇色发白,额上全是汗,肩头的血也还没完全止住,那点恼意便又咽了回去,只低声道:“你少说话。”
“好,不说。”王浩川嘴上这么应着,眼里的笑意却还在。
在他的指点下,赵福金总算笨拙地将纱布覆上去,又拿绷带一圈一圈替他缠紧。她动作生疏,缠得也不够漂亮,时松时紧,几次都差点缠歪。王浩川只得一边忍痛,一边低声教她该从哪里绕、该怎么压住。
这场面若叫外人看见,怕是谁也不会信。
一个皇家公主,跪在荒山野洞里,替一个年轻男子包扎伤口。那男子半裸着上身,肩头带血,偏偏还在低声教她怎么缠绷带,像是在教一个从没做过针线的小姑娘。
赵福金自己也觉得荒唐。
可荒唐之外,心里竟又隐隐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异样。
最后一层绷带总算缠好,王浩川这才伸手去够旁边那个白瓶,倒出一粒药片,仰头咽了下去。
赵福金还蹲在他身边,继续把手里捏着那截多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