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系好结,她又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缠的绷带,确认没有再渗出血来,才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抬起头,正要说什么——
却发现王浩川已经闭上了眼睛。
洞里一下安静了。
只见王浩川靠着洞壁,头微微偏向一旁,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那张方才还强撑着说笑、逞强不肯露怯的年轻面孔,此刻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唇色仍是白的,眉心却比方才舒展了些,像是整个人终于再撑不住,直接被这伤势与失血拖进了沉沉昏睡里。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赵福金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脸。洞中的光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洞口藤蔓的缝隙中透进一线微弱的月光,落在他年轻的侧脸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