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越来越多,有宋人的,也有西夏人的。铁鹞子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地扼住了——他们攻破了城门,却在城门前无法前进一步。
轮休的士兵也从城墙上撤了下来,加入了战团。冯虎臣从东门派了五十个人过来支援,他自己还在城墙上顶着。杨大石在南门城楼上听到了城内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去看——他不能回头,他必须守住城墙。
战斗还在继续。
陈素的虎口已经被震裂,血顺着弩臂往下淌,滴在地上。她感觉不到疼,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机械的动作——拉弦、装箭、举弩、放。
就在她再次举起清河弩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个变化——城门口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对面的铁鹞子,攻势松了。不是被打退了——是他们的后队乱了。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不属于这边战场的喊杀声——来自西夏军后营的方向。
西夏军的后营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