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律阻止?”谢长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扯了一下,“你好像有理有据。那我问你——成纪县来了一千三百人,伏羌县来了一千五百人,为什么只有你这里‘依律阻止’了呢?”
廖仲的嘴角动了动,语气开始有些不自然了:“各县状况不同……”
“别他娘的放屁了。”谢长风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现在我嫂子战死了,我哥哥要追责。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我劝你——自杀谢罪。”
廖仲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站起来,再次拔出腰刀,刀尖直指谢长风:“谢将军!我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我,形同造反!”
谢长风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真天真。对了,‘天真’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是傻逼。哦,‘傻逼’你也不知道。”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由此可见,九年制义务教育有多重要。”
他抬起手弩,对准了廖仲的额头。
“道理我都给你讲透了。上路吧。”
“你敢——”
弩机扣动。
嘣的一声,弩箭离弦。廖仲的话音戛然而止——弩箭从他的眉心贯入,穿透颅骨,从后脑穿出,带着一缕血线和碎骨,叮的一声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廖仲的眼睛还睁着,嘴还张着,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支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轰然砸在地上。
谢长风没有多看那具尸体一眼。他从容地拉开弩弦,然后转过身来,对准了角落里已经吓瘫了的廖仲的大哥。
那大哥张着嘴,想喊,喊不出来;想跑,腿不听使唤。他只是瞪着眼睛,看着那个端着弩的年轻人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
“抱歉,跟他话说得太多了,没时间跟你废话了。”
弩机再次扣动。
箭矢正中咽喉。那大哥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软软地滑倒在地上。
谢长风走过去,蹲下身,握住那支穿透咽喉的弩箭,用力拔了出来。箭头上带着血,他用手指擦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又走到墙边拔下那支弩箭。
他把两支箭在衣服上擦了擦,插回箭袋,然后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一个。”
一个特战队员无声地推门进来,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和满地的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谢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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