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圆。阎埠贵也从前院西厢房赶过来,站在通往后院的过道口,踮着脚往里看。
“怎么回事?”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但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他打人!”许大茂捂着鼻子站起来,血从指缝往下滴,“我没招他没惹他,上来就打——一大爷你看看我这鼻子!你看看我这衣裳!傻柱就是个土匪!”
“他造谣!”傻柱指着许大茂,嗓门大得能把后院的树叶震下来,“他到处跟人说我和秦姐不清不楚,全院都传遍了!秦姐的名声全让他毁了!一个女人家的名声,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人泼脏水——这事您管不管?”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拿袖子抹了把鼻血。他看见院里三个大爷都在,底气又足了,挺起胸指着傻柱:“我没有!你说是我传的,你把证人叫出来!谁听见我传了?傻柱我告诉你,没有证人你就是冤枉好人——你打人是犯法的!”
“你他妈算哪门子好人!”傻柱又要往前冲。
“行了!”易中海的搪瓷缸子在窗台上磕了一声,茶水溅出来洒在青砖地上。他看看傻柱,又看看许大茂,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一句“开全院大会”,院里便忙活开了。
三大妈挨家挨户拍门通知,从后院拍到前院。林远在东厢房里听见拍门声,放下手里的《针灸易学》,把书收进空间,推门出来。院里已经有人搬着小板凳往中院走,脚步声、招呼声、凳子腿磕在青砖地上的响声搅在一起。前院西厢房门口,阎解成正帮着三大爷搬椅子,阎解放怀里抱着两个小板凳,阎解娣拽着三大妈的衣角跟在后面。
中院的天色暗下来了,各家各户透出来的煤油灯光在青砖地上投下大大小小的光斑。老槐树的枝杈在晚风里轻轻晃,树影在人群中摇来摇去。林远没往前凑,在垂花门旁边的墙根底下站定,肩膀靠着青砖墙,位置不前不后,正好能把全场尽收眼底。这年月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全院大会就是最好的戏台子——每一回都有主角有配角有拉偏架的,比戏园子里演的还精彩。
人到得差不多的时候,后院方向传来拐杖磕在青砖地上的声音。
一下,一下,不快,但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全院——她来了。聋老太太拄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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