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老马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上下打量林远一眼,“头一回摸枪就打成这样,你小子天生是块当兵的料。”
林远把枪还给老马,心里清楚自己的底牌。刚才偏左那一枪是他故意打的——头一回摸枪要是指哪打哪,老马就不是夸他而是审他了。后面几枪慢慢往靶心上靠,控制在进步神速但还在正常范围的尺度内。
两人沿着山脚的小路往里走。老马扛着枪在前面带路,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实处,眼睛来回扫着两边的灌木丛。他对这片山熟悉得很,哪条沟有野兔、哪个坡有野鸡,心里有张活地图。每到一个岔路口就停下来指给林远看。
“东边这条沟下去是条小溪,野猪爱在那边喝水。西边坡地上回我来的时候碰见一群野鸡,飞起来把半片天都遮了。”老马拿烟头指了指,“这山里野兔最多,遍地都是兔子屎。别看兔子小,不好打——跑起来拐弯快,跟子弹比谁灵活。”
林远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地面。腐叶、折断的枯枝、泥地上的蹄印——系统给的狩猎初级技能在脑子里铺开了一张地图。野兔的踪迹沿着灌木丛边缘走,爪印是两两一对,前浅后深。獾子窝在半山腰的石头缝里,洞口有干草堆。野鸡的爪印是分叉的,像树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