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有水龙头还打井,瞎折腾。显得他能耐了。”
赵大妈没接茬,端了菜盆走了。王婶也拧上水龙头端了盆跟上去。贾张氏又嘟囔了几句,端着盆回了西厢房。贾东旭坐在炕沿上拿锉刀修一个旧门闩,秦淮茹在旁边补衣服。贾张氏进门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贾东旭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锉门闩,什么也没说。
前院门廊底下,阎埠贵正蹲在那儿给蒜苗浇水。他听见水池边赵大妈的话,手里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中。
三大妈从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准备收下晾晒了一整天的被单,阳光正好,被单晒得蓬松又暖和。可她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阎埠贵端着那只用了多年的搪瓷缸子,蹲在蒜苗盆旁边一动不动,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地面,仿佛魂儿都不在身上了。更糟的是,他手里的水早就漫过了花盆边缘,顺着盆沿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眼看着都要积成一小滩水了。
“你这是浇花呢,还是浇自己呢?”三大妈忍不住开口打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