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
老韩犹豫了一下,又问:“可老侯那边是怎么联系上的?上次不是说,有货自然会来找您吗?这回怎么联系的?”
“纸条。”李怀德指了指烟灰缸,“塞在我办公室门缝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烟灰缸重新拉到自己面前,用手指轻轻拨了拨那片烧剩的纸灰,仿佛在确认某种隐秘的信号。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侯还愿意来找我,说明这条线还没断。上回那批货的质量你也亲眼见过——棒子面干干净净没掺一点杂,白面雪白细腻,大米粒粒饱满,鱼肉新鲜得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价格比黑市便宜不少,还不用粮票、肉票。这种买卖,他不来找我,我还真想找他呢。今晚就是碰个头,把货的数量、价格、品质再敲定一遍,运输的日子另外约。跟上次一样,先谈拢再说,其他的慢慢安排。”
老韩听完,不再多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转身推门出去,开始着手准备当晚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