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一副对联才两分。”
“他赵婶,供销社那纸薄得能透字,我这红纸是正经大红纸,贴在门上风吹日晒不掉色。”阎埠贵把红纸翻过来让她看厚度,“再说了,供销社的对联都是机器印的,哪有手写的有人气。”
赵大妈想了想,摸出三分钱搁在桌上。“给我写一副。”
阎埠贵收了钱,铺开红纸,提笔蘸墨。“写什么词?”
“还能写什么,勤俭节约呗。”
阎埠贵也不多话,手腕悬空,一气呵成,写了“勤俭持家春常在,节约为国福自生”,横批“勤俭节约”。递给赵大妈。
赵大妈拿着对联端详了一阵,凑近闻了闻,皱了皱眉。“这墨怎么有股糊味?”
“墨汁都这个味,晾干就好了。贴在门外头,风吹两天就没味了。”
赵大妈拿着对联走了。王婶又凑了过来,也是三分钱一副,要了两副,一副自家贴,一副带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