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还在跟随着将军的下属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安慰和鼓舞。
跟着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将军,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孙飞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县狱门口,恭候着将军从里面出来。
这些人中,只有他心里最为清楚,将军之所以对江河如此敬重,并不只是因为救命之恩那么简单。
只是有些事情,有些秘密,需得烂在肚子里才好。
作为同样与姜昊有着过命交情的亲卫与袍泽,那些只有他和姜昊才知晓的隐秘,哪怕是死他也绝对不会再向第三人吐露半字。
县狱内。
姜昊沿着昏暗的走廊,一路走到三号牢房门口。
牢房的门敞开着,并未落锁。
里面的布置虽然简陋,却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没有半分阴潮或是腥臭之气。
一张铺着新被的木板床,一张四方矮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一盏油灯,桌旁还有四张木凳。
姜昊走到牢房门前时,看到江河正坐在方桌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像是等了他好一会儿了。
“江叔父,小侄来晚了,让叔父受惊了!”
站在牢房门前,姜昊没有丝毫驸马架子的冲着江河躬身一礼,同时开口道歉。
“皆是受小侄所累,才让江叔父受此无妄之灾,昊在此向江叔父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