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丝来不及隐藏的、骤然松懈下来的什么。
谢安念没空理会他的异常,她的注意力再次被门外渐渐变小的脚步声吸引。
她凑到门缝处往外看,只见大部分仆役几乎都走远了。
时机稍纵即逝!
趁着这会人刚入住,人来人往稍显忙乱的当口,她不再犹豫,一把抓住谢随萧的手腕。
她用力一拽,语速极快:“别发呆了!我们快走!”
“走?”
谢随萧还没反应过来,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脑子还停留在她刚才那句“不会嫁给他”的冲击里。
“废话!不趁现在溜,难道你真想留在这儿看我嫁人啊?”谢安念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平时精的不得了的一个人,这个时候像个呆子一样。
难不成谢随萧就是想要把自己嫁出去,所以才装作一副愣神的样子,好让自己逃跑失败?!
谢安念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点子上。
她默默瞪了谢随萧一眼,随后轻轻拉开了房门一条缝,朝外瞄去。
廊下暂时无人。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对依旧有些发懵的谢随萧飞快地说了一句:“跟紧我,别出声!”
感谢她学的是医,在无数次考试中练就了一个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借着廊柱和庭院中草木的阴影,谢安念沿着记忆中观察好的路线,偷偷走向一处荒无人烟的墙角。
谢随萧被她温热的手紧紧攥着,手腕处传来清晰的力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迷迷糊糊地跟着,心脏在胸腔里杂乱地跳着。
两人翻墙溜了出去。
偏房,
墨煜沐浴更衣完毕,侍从匆匆进来,在他脚边跪下,神色忐忑:
“殿下,那两位……不见了。”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