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
陆沉咧嘴笑道:“就说我恩师文德公急召,我去去就回。
他郑三震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架空,也就只能怒那么一下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唐风思索片刻,点头:“你去吧。恭州这头你放宽心,就冲小鱼儿,咱们也始终在一条船上。”
一直旁听的元福忽然有些疑惑,想起一个问题。
“等等主公。你这趟来恭州大半个月,江州那边是何人主持大局?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放一百个心吧。”
陆沉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想起自己那帮兄弟,微微有了轻松的笑意。
“我那两位结义兄弟,一等一勇将。还有诸葛军师,不仅一手医术了得,军政也从未让我操心过,还有很多兄弟。”
元福这回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面无表情,内心也是......一点平静不起来!
诸葛......?!
……
夜色下,越州越西县临着洪州地界。
平日里少有商贾来此,不过是个小县城。
县衙后院,越西县令正悠闲惬意地坐在床榻边,由着个模样清秀的小丫鬟伺候洗脚。
水温刚好,县令半眯着眼,准备舒坦完就睡个安稳觉。
“咚咚咚!”
“大大大……大人!”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老管家扯着嗓子在门外打扰他的朴实无华的一夜。
县令一哆嗦,脚下没收住劲,直接踢翻了铜盆。温水泼了一地。
“瞎叫唤什么!天塌了?”
县令赤着脚跳到一旁,扯过外衫披上,骂骂咧咧让他进来。
老管家跑得满头大汗,也顾不得自家老爷此时的恼怒,指着外头直喘气。
“大人!县尉派人来传话……说城外来了了一支骑兵在扎营!少说好几千人!”
“什嘛!”
县令那声调直接劈了叉,一连串的破音在夜风里回荡。
他也顾不上脚上还有水,直接穿上鞋,又抓起那身官服就往身上套,跌跌撞撞奔出后院。
等他连滚带爬上了城头,外头的冷风一吹,他这脑子才算清醒些。
探头往城外一瞅,腿肚子开始打颤,他来此任县令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多人马。
两三里开外的平地上,篝火连营。
那些人手脚麻利地安营扎寨,战马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