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没有走得太远。
中途他们寻一处地方坐下,吃了随身带来的食物,听远处水鸟鸣叫。
待到日头稍稍偏斜,才乘马车返回伦敦城内。
送伊迪斯回到圣詹姆斯广场门口时,夏洛克在马车踏板边停下脚步。
“今天过得很愉快。”他的语调真诚而柔和,“很久我没有这样抛开一切,单纯消磨一个下午。”
“我也是。”伊迪斯微微一笑。
两人简短道别,马车再度驶离。
三天后的上午,伊迪斯正在书房审阅温恩庄园食品厂新一季的供货合同,女仆敲门进来,递上一封封缄严密的信件。
信封没有多余装饰,纸面厚重,字迹工整克制,笔画利落沉稳,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独有的笔迹。
信上内容简短客气:
班纳特小姐,如若您近日有空,盼能移步我的住所。有一些关于舍弟的事,希望能够与您私下一谈,无关案件。晚餐之前的午后时段皆可,我这边会备好茶水。M·福尔摩斯。
伊迪斯指尖摩挲过信封火漆。
迈克罗夫特极少主动邀约私人会面。他一向身居白厅的幕后,行事低调,若非要紧事,绝不会以私人名义邀请一位女士单独上门。
她心中隐约猜到谈话多半绕不开夏洛克。
同时她非常确定这位大福尔摩斯对她和小福尔摩斯之间的事已经门儿清。
迈克罗夫特见识过弟弟无数次不符合常规的行事,如今看见伊迪斯在夏洛克养伤期间持续陪伴照料,想要好好交谈一次,实属情理之中。
伊迪斯提笔写下回函,应允次日午后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