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直率说,“我坦白,我不回去的原因是这里帽子店比梅里顿多,而且我要留下来帮凯瑟琳盯着她那位绅士。”
班纳特太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里的抱怨更多的是习惯性的而不是真的生气:“你们俩都留下来,万一被人看到闲逛,又要被说三道四。记得我的话,不许单独出行,出门得叫上女仆陪着。”
莉迪亚和凯瑟琳在扶手椅里挤成一团,嘴上答应得飞快,眼睛已经在交换只有姐妹之间才懂的那种东西。
伊迪斯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弯。
别看凯瑟琳和莉迪亚说得这么大胆,但是大部分情况下她们只愿意远远欣赏而不是主动接近——因为她们这么些年也算长了见识,发现比起嫁错人,晚一点嫁甚至不嫁都不是最坏的结果。
班纳特太太刚开始真以为她又要嫁女儿了,后来才发现她这个两个女儿只会在嘴上跑火车。
......
出发那天是三月中旬的清晨。
伦敦的雾还没有完全散,圣詹姆斯广场的石板路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马车驶出伦敦的时候,郊外的田野开始从雾气里浮出来。
三月的英格兰乡村已经有了春意。
朗博恩还是老样子。
常春藤爬满了南墙,门前的石阶被踩出了温润的弧度。
班纳特先生站在门口,他看到班纳特太太、玛丽以及伊迪斯从马车上跳下来,脸上的笑意蔓延到眼角的纹路里。
在家里休息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上午,班纳特太太去拜访了菲利普斯姨妈,玛丽带上她的笔记本去乡间小路散步——她说要记录三月末朗博恩田野里的变化,然后把它写进自己的小说里,但伊迪斯怀疑她只是单纯想念那种没有任何马车声干扰的安静。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班纳特先生把书房的门推开,示意伊迪斯进来坐下。
茶几上放着两杯刚沏好的茶。
班纳特先生在她对面坐下,把茶杯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靠在扶手椅里,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用一种父亲特有的、既审视又温和的目光看着小女儿。
“说吧,”他说,“你妈妈说你从伦敦专程跑回来,是为了跟我说一些事情。”
伊迪斯酝酿了一下语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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