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数学思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灵活。如果您对遗传学感兴趣,也许以后可以一起探讨一些更复杂的遗传模型。对于遗传学来说,这种连锁效应的数学表达会更复杂,但本质上仍然可以用条件概率来建模。”
伊迪斯点点头,“这是个很好的课题。不过——这大概需要好几代豌豆才够用。”
乔治·达尔文笑了一声。
“班纳特小姐,”他朝伊迪斯微微颔首,“感谢您今天让我看到了这个。”
伊迪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浮现一个念头——也许以后,孟德尔的遗传学说会更早地在英国学界传开。
而她自己,也有了一个不错的学术交流者。
研讨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几个剑桥学生重新凑到黑板前,对着那些代数公式和遗传因子分配表小声讨论起来。
伊迪斯身边也环绕了几个人询问细节方面的问题。
她很耐心。
哪怕有人问得数学问题太过简单。
但伊迪斯知道,对自己所认为的简单,对他人来说可能不是同一水平的简单。
福尔摩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没有人注意到。
伊迪斯在回答一个剑桥学生关于测交实验的追问时余光扫过那个方向,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她停顿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讲解。
从剑桥回到伦敦后,课业和副刊的编务重新填满了她的日常。
亲人们自然也问起剑桥的见闻,伊迪斯也回答了。
剑桥研讨会上的那场交锋,伊迪斯以为会像一枚石子沉入池塘,涟漪散开后就归于平静。
但研讨会结束后不到两周,迪格比兴冲冲地在社团聚会时手里挥舞着一份刚出版的《皇家学会简报》。
他说乔治·达尔文在简报上正式发表了文章,公开认可孟德尔的豌豆实验,同时系统性地指出泛生论的缺陷——这篇文章不只是在学术界放了一枪,简直是扔了一颗炮弹。
伊迪斯接过简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乔治·达尔文的措辞严谨而克制,先是用数学语言完整复述了孟德尔的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然后逐一分析了泛生论在几个关键节点上与实验数据的不符之处。
他没有用任何情绪化的修辞,只是冷静地指出如果一个理论无法与可重复、可量化的实验数据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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