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是穿着一件深灰色学术袍的莫里亚蒂。
她好几年没有遇见这位未来的犯罪头子了。
人品归人品,莫里亚蒂的学术质量还是不错的。
讲座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伊迪斯正要起身离开,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人拦住她,低声说莫里亚蒂教授想请她去他的临时办公室坐一坐,有些事想跟她私下谈谈。
办公室里,莫里亚蒂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而难以捉摸,但开口时语气却比以前更直接。
他问她是否遇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如果有,请不要搭理,近期也不要出门。
伊迪斯沉默了几秒,没敢问他她是不是陷入了一场犯罪风暴。
既然莫里亚蒂只是陈述暗示性质的建议,伊迪斯也没必要跟他在语言上博弈——他显然知道一些不能直接说出口的事,也知道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她。
他选择警告她也许是因为善意,也可能是不希望她在他的棋盘上变成一个不可预测的变数。
她把两封信的事在心里重新拼了一遍:公函上那个模糊的署名、麦克雷太太描述的操外地口音的打探者、以及莫里亚蒂刚刚透露的情报——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那些盗贼残余同伙现在因为某种原因正在拼命寻找线索,而那封关于百万英镑的美国邀请信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合作,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的同学和家人绝对不能卷进这件事里来。
伊迪斯在心底迅速做出一个决定: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