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赶不上变化。
伊迪斯收到了两封特殊的信。
一封是标准格式的英国皇家邮政公函,信封上的蜡封印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纹章,纸质厚重,显然价格不菲。
另一封是普通的私人信件。
她先拆开那封公函。
信纸上措辞彬彬有礼,用极其正式的商务用语传达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邀请:寄信人自称是纽约一家新成立的贸易公司,听闻她在金融投资方面“具有丰富的实务经验和卓越的判断力”,希望邀请她前往美国洽谈一项“涉及百万英镑的寻宝投资项目”,并提供了一套完整的行程安排和资金担保方案,信末附着一行便签,署名是“曾与您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
她皱了皱眉,把这封信放到一边。
百万英镑的寻宝项目,听起来更像是三流冒险小说里的桥段,而不是正经的商业提案。
第二封信的信封上写着她熟悉的字迹——是那位在苏格兰通过挖坟被救活的麦克雷太太寄来的。
伊迪斯拆开信,读完前几行关于身体恢复状况的日常问候后,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麦克雷太太在信的后半段用略显颤抖的笔迹告诉她,最近有不怀好意的人在村里打听她和同学们的信息,几个人操着外地口音,问了有谁去过她们探索过的山谷附近以及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拿出来金币之类的东西。
麦克雷太太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但她十分担忧有别的村民会透露,觉得有必要提醒伊迪斯多加小心。
伊迪斯把两封信并排放在桌上,目光在信纸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将信折好,重新放回信封里。
她靠回椅背上,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苏格兰那个藏宝洞里的金币和骸骨,那扇被打开的密室,那两个分赃不均互相残杀的盗贼——也许真正的价值不在那几个宝箱里,而在于藏宝地点本身——或者说,在于那些剩下的盗贼认为还埋藏在洞穴深处、却一直没能找到的某样东西。
她正思考着,玛格丽特推开宿舍门探头进来,说学院邀请了一个教授今天下午在UCL有一场应用数学公开讲座,主题是代数不变量与概率论,问她去不去。
伊迪斯把两封信收进抽屉里,决定先去听听讲座换换脑筋。
……
伊迪斯真没想到站在讲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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