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伊迪斯现在也确实没有心情去欣赏什么风景和城市。
她让家人出去走走,但是大家都被她的失踪吓怕了,都愿意陪着她待在一处。
......
福尔摩斯靠在沙发上,手里那份波士顿警局的结案报告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纸面上。
他的目光落在伊迪斯身上。
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半凉的红茶,窗外的几片花瓣被微风推进窗台,落在她的裙摆上。
她没有去拂。
“我的伤口已经不需要人盯着了。”他说。
伊迪斯没有立刻接话。
她低头看着茶杯里微微晃动的液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她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耐心。
“我知道。”她说。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他问,语气里没有质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已经隐约猜到答案的问题。
窗外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说:“因为我还没想清楚。”
福尔摩斯微微偏过头,“听说费城召开了几个不错的学术讲座,你应该出去走走了。”
伊迪斯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很明显的笑意。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旅行计划了?福尔摩斯先生,你是在试探我,还是在关心我?”伊迪斯把茶杯放回窗台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她的语气里没有含羞和不好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温和的认真,“如果是前者,你的方法太明显了;如果是后者,那么你希望我回答哪一个?”
福尔摩斯哑口无言了。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静。
福尔摩斯抬起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伊迪斯。
她真的很漂亮——虽然他更为她的内在而着迷——她的头脑、她的勇气、她的那种不卑不亢的从容。
这种场合她也直率得让他更加动心。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这一生很少在言语上输给任何人。
最嘴硬的人在他面前也无所遁形。
有人曾说过,他的语言是一把刀,锋利、精准、从不落空。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接住她刚才的问题。
伊迪斯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样站着,安静地等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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