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有人在,这份不动声色的雅致在满目浓艳的绸缎和耀眼的珠宝中,浅灰蓝的裙摆像一泓清水,安静却不容忽视。
伊丽莎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赞许:“这件是温夫人的裁缝做的?”
温夫人是伦敦西区最受太太们追捧的裁缝铺。
“是的,我请她按我的草图改了几处版型,改良款。”伊迪斯轻轻转了个身,裙摆随之微微荡开,“里面没有硬束腰,全靠剪裁撑着。比以前的礼服轻了至少三磅。”
“三磅!”乔治安娜低声惊呼,“我的舞会裙光是裙撑就五磅重,跳完一支华尔兹感觉腰快要断了,凯瑟琳夫人允许安娜不来这种场合就是因为这样。”
“所以才要改良嘛。”伊迪斯眨了眨眼。
“妈妈怎么说?”伊丽莎白往班纳特太太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说颜色太素了,应该加条宝石项链。”伊迪斯忍俊不禁。
“但她还是尊重了你的妆扮想法,当我走进伦敦社交场,才发现在妈妈这个年纪的人里面,她算是相当开明了。”伊丽莎白挽住伊迪斯的手臂,“走吧,费茨说要介绍皇家学会的几位地质学教授给你认识,他们对你在苏格兰洞穴探险的经历很感兴趣。”
三人正要移步,一个尖细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哦,原来是伊迪斯·班纳特小姐。”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控制在周围十来个人能清楚听到的音量,“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毕竟上次出了那么大的风头,想必是不太方便出现在体面人的场合。”
伊迪斯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
说话的是赫伯特夫人。
她的丈夫赫伯特爵士是一名保守党议员,与温斯洛子爵——就是那个因塞莉娜·沃恩之死而被送进疗养院、随后“因病去世”的男人——是堂亲关系。
温斯洛案虽然以精神失常为由结案,但坊间关于温斯洛夫人如何掌控一切的流言从未停止。
赫伯特家族在这场风波中颜面尽失,连带着对伊迪斯这个最初介入案件的人也心怀怨愤。
赫伯特夫人今晚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巴斯尔裙,腰束得极细——目测不超过十七英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根被绳子勒紧的紫色香肠。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手中的羽毛扇不急不缓地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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