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几截。
所以哪怕行军困难,苏浩仍旧让各营保持相对紧凑的队形。
机枪连和炮兵分队不能太靠前,也不能落得太后。
随队百姓必须放在队伍中段,由士兵保护,乃至干脆一些腿脚不便的老者妇孺,是直接由战士们背负前行。
至于两翼方向,则安排了侦察兵和小规模警戒分队,沿着河沟、田埂和树林交替搜索,避免被日军小股部队摸到近处。
就在此时,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团座!”
“团座!”
苏浩回过头,只见一名身材敦实的汉子正从后方快步赶来。
那人满身泥水,军帽歪在头上,脸上还带着熬夜后的疲惫。跑到近处时,他先是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随后抬起头,朝苏浩敬了个军礼。
“报告团座!二营归队!”
来人正是二营营长,王拴柱。
闻言苏浩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回来了?”
“回来了!”
王拴柱咧嘴一笑,只是笑到一半,扯动了脸上一道刚刚包扎过的擦伤,疼得他龇了龇牙。
“昨晚那帮小鬼子想顺着河沟摸上来,我们提前埋伏好了。他们一头扎进咱们布下的火力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里,王拴柱整个人的精神都亢奋不已。
“先是机枪压住道路,随后掷弹筒照着中间打。鬼子前头的人被打趴下,后头的人还想转头往回跑,我又把桥那头给炸了。
鬼子卡在那条烂路上,进退不得。
后来他们想钻进芦苇荡绕路,我提前留在河沟里的弟兄又开了火。那帮狗日的,黑灯瞎火里根本分不清咱们到底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