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老蒋又大笔一挥,以十五万的低价,把店转给了贾勇。
在肇东,老蒋的枕边人,除了小桂云和已成了飞灰的阿丽,暗地里还有一个姓张的秘密情人。
就在小张跟老蒋厮混的这段日子里,小张的姐姐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又给妹妹另外介绍了一个相好的。
小张也不推拒,乐得多多益善。
谁成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到底传进了老蒋的耳朵。他岂能饶你?
可这一回,刀把子没落在小张和她那野男人头上,反倒是她的姐姐,稀里糊涂地做了替罪羊。
1997年2月的一天夜里,老蒋摸到了相好姐姐的家中,正巧赶上这女人发烧,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老蒋眼珠一转,觉得天赐良机,立马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转身出去买药。
感冒药确实是买了,可同时揣回来的,还有一大把安眠药。
这下齐了,女人服下药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老蒋掏出刀来,将她杀死在床上。
之后又照老规矩,打包带回了公司食堂,分尸、塞进炉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弄死、切块、焚尸,这三部曲在他手里,轻车熟路得像闹着玩一样,你还偏偏就找不着半点证据。
到了1997年7月,老蒋的靠山,那位拜把子弟兄、肇东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兆伟,出事了。
他老婆马晓光慌慌张张找到蒋英库,进门就嚷:“你们可是磕过头的把兄弟,不能见死不救啊!”
老蒋一打听,得知老张是因为受贿被拿下的。
这事儿表面看虽跟自己没直接牵连,可他心里飞快地盘算了几层:
一来,自己现在有人有钱,这是底子;二来,万一老张在里面扛不住,把跟自己那点事抖落出来可怎么办?
三来,老张毕竟是背后的那座山,要是这次能把他捞出来,往后的关系铁定更牢靠,再合作起来就更是铁板一块了。
利弊权衡完毕,老蒋把胸脯拍得山响:“嫂子您放心,我蒋某人愿效犬马之劳!”
老蒋这边立刻开始运作。
他通过一个叫刘永祥的中间人,给当时侦办此案的陈锋、常万刚二人塞了一笔厚礼,前后打点现金共计四万两千块。
放在今天看,这笔钱数目不算大,可在那年头,往往小药能治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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