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永今佐比重敬完酒,周纪言顺势看向右侧的林秀澄。
“林顾问。”周纪言微微颔首,杯沿朝他略高了一寸。
林秀澄没想到他还会顺带给自己敬酒,一时间没有立刻举杯,而是盯着周纪言看了两秒。
“藤原机关长,”他的声音沙哑,是常年抽烟熏出来的,“您今天真忙碌。”
“应该的。”周纪言笑容不变,“将军们难得聚齐,总不能怠慢了谁。”
林秀澄举起了杯子,与周纪言轻轻一碰。
他只抿了一口,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周纪言下意识捏紧了酒杯,但林秀澄没有深究,只是把杯子推远了一点,然后抬起头,对周纪言说:“您现在接手梅机关,担子不轻。可别学影佑中将,太拼命身体吃不消。”
周纪言点点头,顺势退了半步,转身向别人敬酒去。
等他回座位坐下时,后背还有些薄汗。
林秀澄的警觉是意料之中的,但他不会想到,周纪言不碰他的杯子也能下东西,所以周纪言确信林秀澄不会发现什么。
周纪言端起自己的杯子,借着喝酒的动作缓了缓。
在之后的时间里,周纪言面前的酒杯几乎没怎么动过,只是在别人敬酒时端起来象征性地抿一口。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替影佑祯昭挡酒,偶尔侧过头对藤原澈低声说几句话,问他有没有喜欢的菜,叫侍应生来加。
林秀澄坐在窗边,正和汪伪财政部的人讨论什么事务。
楠本实隆已经喝了不少,脸色潮红,说话时手势很大,几次差点打翻面前的酒杯。
自由敬酒环节进行了约四十分钟。
楠本实隆率先支撑不住,侍应生扶他去洗手间,他去吐了一轮,回来之后便瘫在椅子上,眼皮沉重地往下坠。
坐在他旁边的永今佐比重倒是还在喝,但频率明显慢了下来,端着酒杯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几次举到嘴边又放下。
林秀澄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养神。
旁边有人笑着说,看来今晚的清酒后劲太足,几位长官都不胜酒力了。
周纪言看了看手表,眼神示意藤原澈可以离开了。
藤原澈带陈良出去上厕所,周纪言则站起来说:“我出去抽支烟。”
他推开影佑祯昭后方的小门,站到走廊里。
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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