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请娘娘容奴婢继续为您梳妆。”
华妃望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脸，轻轻叹了口气：“难得你一片痴心，便依你吧。”
站在殿角阴影里的背景板·铃香，手里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漱口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动。
——好家伙，这一来一往，有试探有服软，有敲打有台阶，真是好一出精彩大戏啊！
感叹的同时，她还不忘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种时候，还是假装自己不存在最安全。
直到颂芝来唤，她才上前几步，将手里的茶盏递到华妃手边，等她润过喉，铃香便垂着手，默默退出了清凉殿正殿。
只是刚踏出门槛没走几步，还在暗自庆幸自己居然能平安无事地从那暗流涌动的殿内出来的铃香，后肩就被猛地一撞，手里的空茶盏差点就摔到地上了。
“对不住对不住！”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道歉，头也不抬地跑了。
铃香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没太在意。宫里人多手杂，慌乱之下，磕磕碰碰难免。
可从正殿到茶房不过百余步路，她竟连遭三次“意外”：第二次被端着热水的太监泼了半袖的水渍，第三次更是被人故意绊了一下，差点摔进花坛里。
这就太不正常了。
她抬眼望去，恰好对上不远处白芷投来的挑衅目光，那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铃香沉默了——所以，谁能告诉她到底是为什么？
她好像只进了正殿半个时辰不到吧，世界怎么就变成了她看不懂的模样呢！
好在，“好心”的白芷很快给出了答案。
“哟，这不是铃香嘛？”白芷摇着帕子走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宫女听见，“怎么还屈居在这茶房里？不去巴结芝答应？往日里，你跟她不是走得挺近么？”
铃香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恍然大悟。
好家伙，她这是被当成颂芝一脉的软柿子了！
下人们最是会见风使舵。
如今华妃对颂芝明摆着有了隔阂，而颂芝先前在翊坤宫一家独大，牢牢占着华妃身边的位置，难免得罪人。
如今见她失了往日的势头，那些积怨已久的人便想找个由头试探。
她铃香，有幸成了那个被选中的“试脚石”。
试什么？
自然是试颂芝在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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