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被告人的辩护人。”
一号的辩护人扶着桌沿站起来了。
“鉴定人,他在库里活了多长时间。”
“说不了。”
“一个钟头?一天?”
“零下十八度,一个昏迷过的人,几十分钟到十几个钟头都有。”
“那十七道是怎么抓出来的。”
“痕不归我这一份。我只能说,八枚不是一下断的。”
“一下断不了,也说不出多久。”
“说不出多久。”
一号的辩护人把纸收进卷里,坐下了。
“公诉人。”
林之遥站起来。
“鉴定人,八枚指甲断裂、掀起,加上甲下出血,你这一份说明什么。”
“说明断的时候他有心跳,而且不是一下断的。”
“在什么上头断的。”
“不归我这一份。”
“这一层公诉人留到辩论。”林之遥说。“公诉人没有问题了。”
审判长又往辩护席问了一遍。没有了。
让温则鸣退庭。他从鉴定人席上下来。
走廊上崔文波还靠着窗台。两个人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三点四十,庭里出来一个法警,往走廊两头看了看。
“完了?”崔文波问。
“辩论完了,被告人也说完了。择期宣判。”
“最后说了什么。”
“这可不该我来说。”法警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