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无奈又好笑。
“顾狗然，你上一边去，我学习呢。”
“我这不在帮你学习吗，实践检验真知吗。”
少年坏笑着，手指顺着书页往下滑，停在心脏的位置。
“你说，我要是以后惹你生气，你会不会按着这个图，把我给拆了？”
叶蓁蓁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忍不住拿起手中的红笔，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那得看心情。”
她故作严肃地板起脸，眼神里却满是促狭。
“要是心情不好，我就先从这儿下刀……”
笔尖顺着顾然的手背滑到了他的手腕动脉处，轻轻一点。
“……让你知道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
顾然夸张地缩回手，捂着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最毒妇人心啊！惹不起惹不起。”
“知道就好。”
少女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闭馆的音乐声响起，是萨克斯版的《回家》。
两人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少年自然地接过那个装满砖头书的书包背在单肩。
另一只手牵住叶蓁蓁，十指扣紧。
晚风吹过校园的林荫道，卷起几片落叶。
“国庆除了和叶金良他们聚一聚，还有什么安排？”顾然问。
“陪陪我妈，然后……复习。”
叶蓁蓁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医学生的绝望。
“医学生的假期，只有换个地方背书而已。”
“劳逸结合嘛。”
顾然捏了捏她的手心，语气神秘。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又去哪？顾总又要微服私访？”
“秘密。”
顾然神秘一笑，目光投向远方。
两人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渐渐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