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穿短袖卡其制服的马来警察骑在自行车上,背靠着墙,看着这一幕。
他们没上,没拦。
甚至在老头被拖出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年轻警察还掏出烟,点着了,吐了个烟圈。
他们是“维持秩序的”。
只维持一种秩序:华人不能反抗。
再有三个街区,一个华人青年从阁楼里逃出来,衣服烧着了,刚跳进街后的水渠,就被守在那里的两个马来人按住。
他们先浇了水,然后浇了汽油。
火再烧起来的时候,人群里有照相机架起来拍照。
拍照的人操着英语,指挥怎么拍更“自然”。
“要拍出民众的愤怒,不要拍我们的人。”
一个穿白西装的白人站在吉普车后面,冷冷地说。
车身上刷着“马来联邦警察总局”。
“把那个方向也拍一下,对了,那几具尸体先抬走,别让记者拍到脸。”
他叼着雪茄,朝旁边的人摆摆手。
吉普车后头,一车又一车的华人工商业者被推搡着往城外送。
有人被反剪双手,有人被打断了腿,只能在地上拖。
他们大多是本地华人商会的董事、工厂主、银行职员。
自己的店铺、工厂、仓库被烧,他们想回去救火,却被警察以“公共安全”为名带走。
理由很标准:阻止他们自救,防止暴动。
实际上,是防止他们抵抗。
“送他们去哪?”
一个马来警长问。
“往北走,橡胶林那边,先关着。等这阵风过去,找个罪名扔进感化营。”
白西装男子说。
“那他们的财产怎么办?”